深深

竹影深深(下)

对于为什么想过一晚上再开车,是想让玥玥休息一晚

但是这样又要编剧情了摔!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开个车!

Ps.我一直觉得玥玥也许是因为总想护人周全,和柿子说话总是琢磨着,瞻前顾后,不开心。这种轻松感大概只属于公子一个人的专属八卦王——襄王了。

 

 

 元彻怀里搂着大被子,屋里烧着火盆子,不盖被竟也不觉冷,和被子里的人一齐睡到了下午。醒来看看太阳都跑到了西边,不禁懊恼自己的贪睡。

不过同塌而眠,还是不亏的。他低头看了看,怀里的人睡得挺深,却不太安稳。睫毛不时颤动着,搔刮着自己的心。

嗯,虽然唇色还是很苍白,脸色也也不好,这张脸还是赏心悦目的。病了也好看。

呸呸呸,想什么呢。元彻甩甩脑袋,想把不该有的想法赶走。但是看了看离自己这么近的脸,还是放弃了。

美色当前,特别大美人还包在被子里,只露出了头。肤白发黑,像个等人拆的礼物。连垫在美人身下胳膊的麻木感都忽略了。

 

元彻这边想的开心,宇文玥睡得可不开心。虽说寒疾又犯,浑身都不舒服,但是这次格外暖和。身上的棉被紧紧裹着,舒服的不得了。

不过,为什么要紧紧裹着?我都动不了!宇文玥一直做着被人追赶的梦,自己却被束缚着跑不动,连胳膊都抬不起来,急的满头大汗。这个觉睡得太憋屈了。

终于,宇文玥忍不了了,再不跑就要被追上了。神经一紧从梦里清醒了过来。眨了眨眼,适应一下睁眼瞎的感觉。之后,就清晰得感觉到了身上的束缚。

“元彻!你给我起开!”

 

 


“嘶…..我胳膊都麻了,宇文玥你长心了吗?“

“月七!“……元彻乖乖闭嘴了。

“公子“月七推开门进来,”早膳和午膳您都没有用,我让厨房快些准备吧。“

“不急,先送襄王殿下回府。“

“你不吃,你成仙。本王可是饿了…“

“青山院粗茶淡饭,怕是会让殿下受了委屈。还是回去再用吧。“

“额,那个,本王的马怎么样了?“说罢,一个劲地冲月七摇头。轻轻摇那种,还保持着皇子的高冷范儿,唬个侍卫不成问题。

“嗯…车夫牵走了,还没送回来。“月七想了想,还是屈服了。

“那本王一时也走不了。你把饭送过来,我和你家公子用完再走。“

“……月七给七皇子找匹好马。“

“嘶……本王腿也麻了。

“……”

 


这段幼稚对话的结局,当然是元彻赢了。

所以元彻理所应当地用着膳,和帮宇文玥用膳。

“我给你夹点这个。哎哎哎这是姜不要吃。算了算了来‘啊……’“

宇文玥并没有说话,他只顾着皱着眉毛,在一筷子菜抵在唇上的时候嫌弃地抿紧了嘴……

 

一顿饭折腾完,元彻摸了摸还有点儿瘪的肚子,再次对自己狠了狠心。他只是静静地坐着,,看着月七进来监督宇文玥喝药,这种药汤比药丸有效。他这才知道,来边关之前,宇文玥喝药还得靠哄。嗯,还得吃蜜饯。啧啧啧。

 

等月七走了,他终于不用端着对元彻客客气气的了。

“元彻,你要呆到什么时候?“

“呆到我想走的时候。在军营里还不是我陪你。“

“…….“宇文玥没法管他,自己去床上打坐调息了。

元彻也不生分,叫了奴婢进来掌灯,自己就去抽着房里的书看了。

很快,月亮也爬了上来,估摸着时间,冷公子该就寝了。

这次他没有多费唇舌去赶人,自己去梳洗了。反正也赶不走,要不元彻是怎么从用完膳又蹭到天黑的。

“你随便,我休息了。不要再来当捆绳,柜里还有被子。“

元彻坐在桌前,坐在宇文玥每天运筹帷幄的椅子上,看着他躺了下来,突然开了口。

“宇文玥,我昨晚问的话你可有听到?“

“你废话多得很,指的哪一句?“

“算了。“元彻自己叹口气,熄了灯麻利地滚上了床。

 


第二日,宇文玥依旧从某人的怀抱中醒来,连被子的隔阂都没有了。堂堂皇子连被窝都要蹭,真是无耻。宇文玥刻意忽略了格外温暖的怀抱,只是想着怎么把元彻踹出去。

元彻还没睁眼,就“咣当”摔在了地上。他怔怔愣愣地爬了起来,只恨昨晚没有坚持一下睡在内侧。宇文玥身上的伤口好了许多,脚上自然也毫不留情。

罢了罢了,你是病人,我忍了。可还没等他爬上床,月七慌忙的声线就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
“公子可醒了,属下有加急密报!”

可怜七皇子连床沿都没碰到,就被请出去了。这次他没有理由再拒绝。

门关上之前,元彻看着月七俯下身,贴在宇文玥的耳边焦急地说着什么。大概是看元彻出去了,手也未挡。

那口型,分明是……燕洵世子。

 

 

宇文玥坐在椅子上,身上的冷痛仿佛都没了感觉。燕洵不但要回燕北,还想置长安百姓于不顾以泄私仇。东门守卫和武麟卫力士被他收买,倒也是意料之中。可崔佳和裴明书的卷入,分明是想送一条洪龙进长安城“贺喜”。

燕洵啊燕洵,或许三年前和现在,我都做错了。你的心,我自以为早已看透,终究是太过天真。

从接到第一条线报到现在,宇文玥一直忙于调遣布置,整理分析。等到一切明了,已到了晌午,竟连饥饿感也不觉。他只是怔怔地坐着,双目茫然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公子,您身疾未愈,还是要注意身体。厨房的膳食热了多时,属下命下人备饭吧。”

“另外,七殿下的午膳…也没有动过。奴婢们送进去,又原样拿出来了。”

“元彻?他还没走?”

月七摇摇头,“七殿下从出去就呆在西厢房。”

“无妨。月七,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……”宇文玥思索片刻,又吩咐起来。

“公子,此举不妥。惊蛰三天众月卫本应严防死守青山院,就算调遣起来也要顾及留下的人数。月九月十三还没有回来,如果属下带剩余月卫再出任务,府中只剩看门的侍卫,如何能护公子周全?”

“此事我自有安排,你速去办。”

“诺”

月七走后,宇文玥拿起手边送来的药,一口喝了。蜜饯也未动。坐了片刻,起身摸去了西厢房。

 

 

 

“吱呀”宇文玥推开了门,“元彻,你在吗?”

屋里并没有声音,宇文玥心下奇怪,还是迈了进去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,为何不用膳?”

西厢房他并不常来,只能伸出手来摸索着走,姿势是难看了点,凑合吧。

“嘶……”宇文玥又不慎膝盖磕到了凳子,默默忍受了几秒,继续朝床摸索着。

终于摸到了人。但是这冷不丁摸上了软软的身体,也给他吓的够呛,“你吓死我了。装什么哑巴?”

元彻沉默地可怕,眼睛直盯着眼前的人,又伸手拉过了宇文玥的身体,按坐在了身边。原来他一直坐在床上。看着宇文玥从门口一路摸了进来,滑稽地可笑。

“我饿了。”

元彻终于开了口,冷冰冰的。宇文玥虽然奇怪,也没有怠慢,让下人进来布了饭。

 


直到元彻引着他坐在凳子上,宇文玥才想起何处不妥。自己忙于谍报,怕是冷落了身边的元彻。如今午膳时间早就过去,才想来看看。他也会闹情绪吗?

“你…多吃点…”嗯,开口尴尬得要命,还不如不说。

元彻倒是老实的很,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夹菜,也没向自己嘴里乱塞了。

一时靠的近了,冷不丁来了句“怎么嘴边一股苦味,蜜饯呢?”

“嗯?”宇文玥偏头躲了躲,怎么声音这么低呢?微微震耳朵。

“还没顾得及吃。”

……

 

饭终于吃完了,宇文玥这个难受,也不知道好好的七殿下发的什么疯。

“我回…”“你今天起得早,休息一会儿把。”元彻冷不防打断了他的话,便牵着他往床上走。

宇文玥只能默默盖上了被子,把“房里休息”这几个字咽了下去。

 

 

 

元彻这次没钻被窝,自己在内侧躺了下来。厢房里的床不比主人的卧室里的,小了很多。元彻尽量不碰到旁边的大被卷儿。

“你有心事?”宇文玥还是没忍住,问了出来。

“冷不冷。”

“……不冷”

“......”

“没有。只是这房间白日光照不足,气闷了点。”元彻看了看旁边露出来的头,慢慢捯过了那点气儿。自己生的哪门子气呢?

“去我卧房吧。”

“不用了。你再睡个把时辰,这太阳就落了西。”元彻顺了顺那人枕头上的黑发。

手感不错,心情又好了一点。

“这刚躺下,乱折腾什么。难道我这次还得连着多抱床被子?”

“就知道你没什么好话。”

“试试吧,来来来。”元彻说罢笑着起身,手就要往宇文玥身下去。

“哎哎哎放开放开,你在这床上我永远安生不了。”宇文玥慌忙躲着,心里舒坦了一点儿。

 


不料这床实在不大,宇文玥躲着躲着,身子半边就悬了空,眼看着要摔到地上。

元彻没有想到,慌忙伸手去捞。没捞起来,只能跟他一块摔下去,眼疾手快地把一只手垫在病公子的身底下。哎,我还是个操心的命。

“小心点儿!你说说你,我有这么可怕?”元彻趴在宇文玥身上,也不急着起来,眼睛逐渐有了笑意,眯着眼欣赏着这么近的帅脸。真好看啊。

那张脸却不领情,放松的模样一下褪了下去。眉目间渐渐起了冰霜。

 

 “你怎么知道我何处有伤?”

宇文玥动动身子,左肩的伤口并不痛。因为那只手,温柔地托在了伤口处,分毫不差。

 链接


【彻玥】深深—竹影深深(上)

早上居然被删掉了......伤心。是审查组上班了吗。啊我回复的评论大概还没被看到。

明明没有车!只能含泪用链接重新贴。


必看:终于是填了上一篇结尾的坑。其实三次元的事并没有解决好,哭唧唧。但是手贱忍不住。

但是!!!上一篇是皇上X宇文玥,接受不了的千万不要看!我会把上篇的结尾粘过来,不去看也不影响食用,该猜的都猜的出来。所以,有暗示玥玥被别人X预警,接受不了慎入。

两个私设:元彻没有还没有妻儿and古代的西安三月初很冷。


长文章是想不用关注就能看的。但是我忘了自己有没有改这个设置,如果不关注就看不到的话一定要告诉我。

戳链接


修改版【元宝炬X宇文玥】深深(下)慎入!慎入!慎入!

修改版修的地方并不多,改了一点不合理的地方和后期肉的一小部分(谨慎地过分了一丢丢)。新链接里的长文章就是修改后的。具体修改的地方已加粗,方便看过的人。

深深有话要说:从昨晚写到十一点,再到今天上午在家抠脚,再到午睡刚闭眼就有了灵感,爬起来写到现在,这篇肉终于是好了。字数统计居然有一万字,吓了一跳。tag也不敢打宇文玥的了。板砖欢迎在评论里砸来,爱你们哟。

 

暴风雨前的小剧场:

 

皇上:别骂我!是玥儿投怀送抱的!这个锅我不背!

深深:额,皇上,我是亲妈,这个锅我也不能背,要不您看看……”

皇上: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

“皇上?”宇文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竟伸出手来掰元宝炬放在脸上的手。方才伤神于燕洵的冷酷,再回过神来却发现皇帝的手竟然搁在自己脸上。他刚才说了什么?什么说服?

宇文玥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,是从内至外的疲倦感。他最近太累了。明日就是惊蛰之日,最近身体已然显出不适之状。从边关一路回来本就辛苦,这天下第一不安之地又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。

昨日他刚从莺歌小院回来,却被燕洵寒透了心。信,没看,解释,不听,还要跟自己撇清关系,让宇文玥多日以来坦白与否的内心挣扎一下子变成了笑话。三年了,你还恨我如此,真的是我错了吗?

而今被传唤来,跪了大半天,局面却变得更糟了,皇帝还要提前斩草除根。宇文玥真想拂袖而去,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,或者跟元彻喝一顿酒。可是眼下他不能。

 

 

元宝炬看他直接伸出手来握住自己的手往下掰,不免有些好笑。再往脸上看去,又明白了一点。宇文玥眼神有些散,像在晃神。皇帝看向握住自己的手,骨节分明,十指修长,从手腕到指尖都是葱白的,一点也不像戎马三年的将军。

“宇文玥,你倒也是个奇人。”元宝炬反手握住宇文玥的手在掌中摩擦。

“朕再问一遍,爱卿可有别的理由,足够让朕暂时放过你心中的那个小院,放过燕洵呢?”

“臣……皇上!”宇文玥知道手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,才猛然看清了状况,连忙抽出了手,双膝立马跪了下去。心下慌乱不已,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别的说服皇帝,只能暂时跪着,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慌什么”元宝炬不满,却也跟着蹲了下来。“宇文玥,你还真是宇文家的好后辈。当年宇文灼之事朕也知晓一二,你随了你祖父这个痴情种的样子,反倒是不像你的亲生父亲了。”

那个大国柱,戎马一生,战无不胜,所到之处无不闻风丧胆,连眼睛都是锐利的,像钩子,自己也不愿意直视。他的儿子跪在了自己的面前,却丝毫不像他。宇文玥善良而正直,有着莫名的柔软。样貌也是人中龙凤,冷心冷情,似冬天的腊梅,高高挂在枝头,常人不敢亵渎。

呵,那又如何。我是天子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况且大国柱这些年虽说战绩赫赫,也是拿我九五之尊当成了傻子。想明哲保身不问朝堂之争?也要先问我这么多年撒向你宇文家的俸禄愿不愿意!你的儿子自己愿意送上来,就不要怪我了。

想到此,元宝炬突然释然了。心中也坚定了些许,“宇文玥,朕向来不会难为忠臣。既然你想不到,朕就帮你想一个”。说罢,抬手抚上了宇文玥的衣领,上下摩擦着。

“爱卿既然并非真正的冰坨子,也不会不懂这情爱是何滋味吧。和男子是怎样,朕却不曾知晓。不如今夜爱卿留下,让朕也略知一二。说不定讨教之后,朕一高兴,就放过你的心上人了。你看如何?”说完,摩擦着宇文玥衣领的手突然拽紧领子往前一提,把宇文玥压向自己,头深深埋在了洁白的颈子里。就是这个香气,我终于要得到了。

“皇上!”宇文玥再愚钝现在也明白过来,顾不上什么,手向前一推直接把元宝炬推开了。深深得磕了几个头。“皇上,臣好歹还是青山院的主人,大魏的将军。宇文家对皇上向来忠心耿耿,从不曾有半分异心。皇上此等捉弄于臣,臣如何为皇上心无芥蒂地继续效力!臣的建议不是为了燕洵,更不是为了臣自己,是为大魏皇室着想,望皇上三思!”

忠心耿耿?元宝炬听到这四个字感觉火气全冲到了头上,心头一点迤思随着愤怒烧成了大火,“你们口口声声都说对朕忠心耿耿!结果呢!谋反的谋反自保的自保,现如今还有为了私情惹怒于朕的!你们的忠心怕是喂了狗吧!看着我!”元宝炬拽住宇文玥的头发把他的头扣向自己,鼻尖彼此相对着,宇文玥的脸在自己眼中放大,却依旧那么好看。

“朕就把话说到最明白,爱卿不过有几分姿色,朕一时起了兴趣罢了。虽比不上后宫的温香软玉倒也新鲜的紧!你的身份你的青山院,甚至你的军队,哪一个不是朕赐给你的,又哪一样不属于朕!朕说要,就无论如何也要得到!你倒不如少些反抗,从了我的建议还能捞到些好处得尝所愿。不然朕度过今晚,如愿以偿后再杀入莺歌小院毁了你的青山院又如何!你能拿朕怎样!”

耐心已经耗尽了,元宝炬不愿再多说,就着手中的头发就往偏殿中拽。宇文玥再也无法冷静,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知,向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方向一路发展。他向来沉着冷静,万事都有解决之法。但身在朝堂,最无可奈何的就是帝王的旨意。宇文玥踉踉跄跄得跟着,头皮揪地发痛,眼前尽是华贵的龙袍,心下已明白。为人臣子,自己真的逃不掉了。

偏殿是给皇帝暂时休息的地方,虽比不上寝殿的龙床,卧榻却也大的离谱。宇文玥被狠狠摔在了塌上,元宝炬随之压上来,一点儿也没给身下的人多想的时间,伸手就去扯他的腰带。

“皇上……”宇文玥终于有了反应,伸手摁住了天子的手,眼睛也转动着看向压在身上的真龙天子,“臣自愿为皇上解惑,也请皇上金口玉言,放燕洵一条生路。”既然话说开了,自己再也不用谋那些话术和皇帝周旋,倒不如爽快一点。宇文玥,你只能如此了,认命吧。

宇文玥松开了按住皇帝的手,伸出白玉般的指头,打开了自己的腰带,然后无力地把手垂在了两侧就不动了。

元宝炬看着宇文玥的脸,这是一种从来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神情。有迷茫,有屈辱,更多的却是释然。你怎么了呢,是目的终于达到了吗?尽管是用了这样的方式。宇文玥,你也是可怜人,那个狼崽子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的你,他不配。

宇文玥,我会让你热起来的。元宝炬想着,终于掀开了身下人的衣襟,虔诚又色情,像打开了肖想已久的城门。

修改版新链接,是长文章哟看起来更方便



[元宝炬X宇文玥]深深(上)(慎入!慎入!慎入!)

忘了重中之重:一切剧情都是为了以后的车,一定要慎入!新手一个,有板砖欢迎砸过来,我都虚心接受。

1.灵感来源于下图(皇玥tag里看见的,水印见图),还有玥儿乖巧坐的那张(见小新微博)。元宝炬就是我们帅气又阴险的皇上,不能接受者千万不要点进来。心里活动都用的我,没有用朕,感觉内心活动还是忠于自我点儿好。

2.※本来想一发完,奈何不会加链接。而且剧情走的我刹不住车,只能分章。有会带链接车(车不翻)的老司机希望私聊联系我,谢谢各位师傅。

3.情节取材于电视剧,但是为了某种原因上图本来出自于三年前,我把它改到了三年后,就是宇文玥刚回长安时,皇上刚赐婚,这时宇文玥猜到皇上的计划,但还不知道燕洵毁灭长安的计划,不过想到柿子也不会任人宰割。玥儿穿的还是图上的衣服。

4.其实洵玥贯穿其中,但是车是皇上的,所以只加了all玥tag。虽然洵玥只是虐的工具,对洵玥不适者也要慎重考虑。

5.最后,请跟我一起大声喊:深深是亲妈!深深是玥粉儿!





元宝炬站在这大殿之上。

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。他怔怔地望着,这个金黄色的囚笼,囚禁了自己,让自己变成了恶魔。在这里,他送别了他的生死兄弟,燕世城。那个男人像草原上的烈日,温暖地照亮了自己的前半生,救赎了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室之中暗无天日的我,无怨无悔,我却……

不!元宝炬突然变得极其暴怒,他拂掉了一旁的烛台,灯火破碎了一地。帝王权术自古以来皆是如此,我有什么错!是你逼我的!是你带走了那个女人远走高飞,独留我在这个牢笼里,连见我一面都不肯,你终于来了,却是为了你的儿子,我怎能不恨!

你的儿子……燕洵……元宝炬想到这里,狠狠地咬着牙。你走了,还留下你儿子这个祸害蛊惑人心!他终于扭过头来,看着一直以来安静得跪在殿上的蓝色身影。我最骄傲的臣子,冷静而睿智,聪明又忠心。你是这腐朽朝堂上的希望,大魏最骄傲的谍者和将军,却把一颗心掏给了那个该死的燕洵,为什么!

宇文玥跪在地上,铺开的衣摆像一朵蓝色的莲花,清冷地绽放着。他感觉到皇帝的视线终于看了过来,心下不免有些紧张,却又暗自镇定,把头低得更低了。傍晚就被传唤至此,自从行了礼便跪在这里,皇上却不叫自己平身。宇文玥暗自纳闷着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安静地跪着,直到烛台落地也不曾起身,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其中缘由,是谍纸天眼?还是他……

皇帝的视线终于望了过来,之后就不曾离开。片刻后,终于走了过来,宇文玥刚想再次行礼,还未开口,皇上竟然蹲了下来。

“起来吧。”

“诺”清冷地声音响起,宇文玥伏在地上跪了太久,腰酸背痛不说,地板的寒凉之气扎进身体里,竟有些承受不住。赶忙抬起头来想起身,突然发现皇上竟然蹲在自己面前,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脸,不由地向后躲避了一下,却也不好站起,只能直起身来跪着。

元宝炬望着他略微发白却依旧俊美的脸庞,缓缓地说道“朕将淳儿赐婚于燕洵,你又是燕洵的至交好友,你觉得这桩婚事如何啊?”

“回皇上,臣认为此乃天作之合,恭喜皇上喜得驸马。”宇文玥忽略掉心尖上的一抹痛,虽知皇帝赐婚阴谋重重,却谁也无法改变,只能暂且顺着他。

“哼”元宝炬站了起来,盯着宇文玥垂下的浓密的眼睫毛,表面波澜不惊睫毛却轻轻颤动,像振翅扑闪的蝶,显然是隐忍不发。

“你是聪明人,朕知道瞒不住你。可三年前你不顾一切跪在这里替燕家表忠心,朕也记得清清楚楚,今日怎的就认了命?”

“回皇上,臣历经三年边关生活,深知战乱之苦,民不聊生。三年前臣尚在青山院中,不知皇上一番苦心,臣已悔悟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燕洵,皇帝心意已决,我只能暗中助你离开,只求你性命无虞,还能做一只自由地鹰……

“悔悟?恕罪?”元宝炬突然暴怒,急躁地来回走着“你真当朕是废物!还在说着冠冕堂皇的谎话!”他突然走回来,停在宇文玥面前,伸出手狠狠掐住了宇文玥的下颚,逼他抬起头来。

“你刚从殿上与他重逢,便迫不及待地去莺歌小院找他,燕洵居然告诉我你们从未见面。他深知自己不得信任,却在朕的面前如此维护你,你还在演戏。说!你们又在谋划什么,想逃出朕的手掌心!”

宇文玥被迫仰起头,看着眼前帝王扭曲的脸,心中却无限酸楚。燕洵,你竟然为了陷害于我,故意撇清我们的关系引皇帝起疑。做到如此地步,当真是恨我入骨了。也罢,你我之间桩桩件件我都无从解释,既然你不听,就让这些往事随风去吧。

宇文玥忍着下颚的痛楚,勉强开口:“臣对大魏的忠心天地可鉴,望皇上明察。臣不过是与燕洵见面,暗探他的口风。皇上,燕洵世子自小在长安长大,百般试探之后臣认为并非十恶不赦之人。若逼得他兔死狗烹绝不是良策,此事需要考虑周全,切不可大意。”

元宝炬盯着面前这张脸,片刻得伤神自然也被他看在眼里。那伤心一瞬即逝,却让冰冷的面庞生动了起来,像栩栩如生的花,激得他心中一跳。随即又强行镇定,饶是那颗九转玲珑心再通透,也藏不住满腔的深情。宇文玥啊宇文玥,你让朕如何用你。

元宝炬松开了手,“考虑周全?一个狼崽子也值得朕如此劳心伤神,他也得配!倒不如我现在下令包围莺歌小院,以婚前大不敬之罪治他于死地。朕确实不想他人笑我小肚鸡肠。可万一情况有变,朕更不愿让一个狼崽子有朝一日骑在朕的头上!宇文玥,朕就命你带兵如何?”

“此事有损皇室威严,望皇上三思。”宇文玥听此心中大为震惊,若皇帝真要如此干脆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,连忙跪了下去行了大礼,以头伏地,希望皇帝收回成命。

元宝炬看着伏在地上的人,墨黑的长发因大幅度的动作从后背滑了下来,歪在一侧垂在了地上,露出了一小片脖颈,苍白而无力,竟然看出了几分脆弱之感。

元宝炬心中不由地一松,伸出手来扶住了宇文玥的一只胳膊拉他起身,叹了口气,“朕并非不知爱卿心系大魏,可燕洵野性,朕实在不敢掉以轻心。”

宇文玥另一只手不敢扶着皇帝起来,只能靠着被拽的胳膊自行起身。不想跪了太久腿早已麻木,又有寒气入体,硬被拉起竟踉跄着向前扑去。

元宝炬没做他想,另一只手也扶了上来。可宇文玥起身不稳,竟撞进了他的怀中。鼻尖擦过鸦黑乌亮的头发,眼下是洁白的后颈。元宝炬竟有些心猿意马。怀中的人意外地柔软,不像外表般冰冷坚硬。恍惚间,他闻见了些许香气,像是从怀中之人身上发出,幽幽地、一点一点地蛊惑着自己……

“皇上。”王大监见此情景赶忙上来帮忙想一同扶住宇文将军,不想却被呵退了。宇文玥慌忙挣扎着想离开这个刻着龙纹的怀抱,赶紧求皇帝恕罪。

元宝炬只是稍微松了松手,把宇文玥的脸拉到面前继续扶着他。“无妨,你退下吧,朕与宇文将军有要事商讨,把门关上。” “诺”王大监伸手一揖,退了出去。

门关上了,屋内突然暗了下来,仅存得烛火堪堪映着这间金碧辉煌的牢笼。天竟然是纯黑了。宇文玥刚想慢慢挣脱出来,元宝炬却突然抬起手臂,从宇文玥的双臂向上移动,移至脖颈上方,缓慢摩擦着他的下颚。

今日宇文玥虽为了心中的人劳心劳力,跟皇帝左右周旋,靠近看着,依旧面如冠玉,那狭长的双眼眼角略微下垂,瞳仁儿黑而明亮,隐隐有湿意,不免看出了几分委屈之感。面庞却还是那个英气的将军的面庞,手下皮肤虽细腻,下颚的线条仍旧锋利,从侧面看去,像一把淬了毒的刃,捅进了元宝炬的心里。

元宝炬深吸一口气,鼻尖的幽香仍未散去,而香气的源头就在眼前。

“自古以来,帝王都怕夜长梦多。你到底有何本事,能让我回心转意。"

  "我可以教你,说服我。”

TBC.